“斯考蒂,求求你!你愛我,保護我。”朱麗扑進斯考蒂的懷里,她閉上眼睛,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滑落。此刻,她內心的哀傷,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的。
斯考蒂伸手擁朱麗入懷,他拍撫著她的背,不知道該怎樣來挽救這份愛情。朱麗的淚水落在他的臉上,那冰冷的感覺使他心痛。
“太遲了,已經無法挽回。”斯考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哽咽。
“斯考蒂,求求你!你愛我,保護我。”朱麗扑進斯考蒂的懷里,她閉上眼睛,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滑落。此刻,她內心的哀傷,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的。
斯考蒂伸手擁朱麗入懷,他拍撫著她的背,不知道該怎樣來挽救這份愛情。朱麗的淚水落在他的臉上,那冰冷的感覺使他心痛。
“太遲了,已經無法挽回。”斯考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哽咽。
“是。”朱麗感到絕望,現在她惟一能做的,就是等待斯考蒂最后對自己的判決。
“然后他怎樣?是不是訓練你?讓你排練,教你該說什么話?該怎樣做?你是個很優秀的學生?是不?但你為何選上我?為什么找上我?”斯考蒂變得異常憤怒,不知該用怎樣的語言來咒罵這個女人才好。他突然覺得疲憊,傷感,脆弱的神經又一次被刺激,他的語速減緩下來,透著悵然和無奈,“我是個被陷害者,是嗎?我是被你們制造出來的 目擊者……”
斯考蒂的思緒再一次有些混亂,他把目光投向朱麗期待的眼眸,猶豫了。現在,他大概已經掌握了解開所有謎底的鑰匙,但是朱麗的話提醒了他,他真的要揭開所有的真相嗎?他在心底深處自我掙扎著,他必須謹慎,這不僅關系著謎團的解開,更關系到朱麗的未來,甚至生命……還有他自己和朱麗之間的情感,如果真的証明了一切,他們又將該用怎樣的心情面對彼此?
“親愛的,我們可以走了。”朱麗顯然沒有發覺斯考蒂有什么變化,她拿著手袋,輕輕把臉貼在斯考蒂的面頰上。
“你愿意到城外吃飯嗎?”斯考蒂的語氣里并沒有太多商量的成分。在最后的時刻,他想起了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難以擺脫的夢魘……不,他已經快無法忍受了!惟一的選擇就是揭露真相,斯考蒂決定冒險嘗試一下。
朱麗知道自己是不會拒絕的,甚至她還有一些期待,斯考蒂將怎樣面對和梅玲完全一模一樣的自己呢?這樣的選擇走到最后,距離危險還有多遠?沒有給斯考蒂更多說話的時間,朱麗轉身進了化妝室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斯考蒂的目光一直盯在化妝室外銀色的把手上。他看著門,恨不得能穿透門看到門里面的朱麗。他閉上眼睛,努力想象著她從門里走出來的樣子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斯考蒂終于發現門把手開始慢慢地轉動,門也慢慢地打開了,朱麗款款走了出來。不,更准確的說法應該是梅玲正向他一步一步走來。
“朱麗,這對你應該沒有什么差別,我只是要你……”斯考蒂沒有說下去,他默默地看著朱麗,等待她自己作出決定。
“不,我不要衣服,我什么都不想要。我只想離開這兒。”朱麗低沉的語調几乎接近哀求。
“朱麗,為我這么做吧。”斯考蒂抓住朱麗的胳膊,語氣不容她有絲毫的拒絕。
“謝謝,但是不!”朱麗的語氣很堅決,太多的生活經歷早已告訴她,永遠不要依賴任何人,更不要相信男人在求歡時的承諾。一想到這里,厭倦的神情浮現在臉上。“我從17歲開始就明白了,還有下一步就是……”
斯考蒂明白朱麗話中所指,但顯然他不想改變自己的計划,他站在原地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。
大街上人來人往,斯考蒂突然發現一個和梅玲十分相似的背影,但不等斯考蒂確認什么,那個背影已經消失在馬路對面一間旅館的大門內。是和前一次一樣的幻覺嗎?對梅玲痴心地想念,讓斯考蒂已經不止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。但斯考蒂還是很堅持,他決定要去確認一下。
房間的門開了,斯考蒂仔細端詳著門里的這張臉:她看上去要比梅玲年輕一些,衣服的風格也更時尚,不同于梅玲的高貴端庄;頭發的顏色也不一樣,梅玲是金色的,而眼前的這個女人頭發的顏色要深很多,是深褐色的,梅玲的頭發總是盤著的,而她的頭發只是簡單的披散在肩頭。但是,她的臉……她的臉和梅玲長的一模一樣,除了神情不像梅玲那般冰冷,分明就是梅玲站在眼前。
“我能問你几個問題嗎?”斯考蒂禮貌地征詢女孩。
“你真的愛我?如果你失去了我,那你就會知道我愛你,而且我要繼續愛你……”梅玲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伸出手去,那是如此真實的一張面孔,臂膀真實地傳來力量,目光中深深的愛意靜靜流淌……
“我不會失去你……”與其說斯考蒂是在給梅玲承諾,不如把這樣的一句話看作是一個男人對愛情的誓言。可站在如此空蕩的村庄,斯考蒂的話語空曠且蒼白,像空氣中的浮塵找不到可以依托的支點。
僅僅一個晚上,斯考蒂卻仿佛老了几歲。這是個思考之夜,他努力想把梅玲夢境中的碎片拼接起來;這是個不眠之夜,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內心情感巨大的變化;這更是個難熬的夜晚,斯考蒂在內心鞭撻著自己、拷問著自己、安慰著自己、清醒著自己。這么多年來,斯考蒂從來沒有覺得有哪個晚上像今夜這般漫長。
深夜的敲門聲,總是難免令人感覺有些許的恐懼,可敲門聲還在繼續,依稀好像是梅玲的聲音。
“我怎么做這么糟的事。你人真好。這是正式的謝函,同時向你道歉。”梅玲用手指指身邊的信箱。
“你沒有什么可道歉的,我還很喜歡呢……”斯考蒂意識到自己話語的不恰當,停頓了一下,“和你談話。”
“我也很喜歡和你談話。”
“我怎么做這么糟的事。你人真好。這是正式的謝函,同時向你道歉。”梅玲用手指指身邊的信箱。
“你沒有什么可道歉的,我還很喜歡呢……”斯考蒂意識到自己話語的不恰當,停頓了一下,“和你談話。”
“我也很喜歡和你談話。”
斯考蒂有些沉不住氣了,這個答案完全超出自己的預料。在沒有整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之前,他暫時放棄繼續追問。
斯考蒂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,又幫梅玲倒了一杯咖啡說:“你最好喝點咖啡,我想咖啡還是熱的。”